月球的悲傷
余創豪
幾億年孤獨的守護,
我看透你多少滄桑,
你的藍衣漸漸變得灰白,
我圍繞著你起舞,
給你夜色的浪漫,
指揮海水,
奏出澎湃樂韻,
治療你,
多少灼傷與困倦,
我忍受著,
烈陽刺面,
傳給你黑暗中的指引。
我卻知道,
多年前在你臉龐,
冒起兩點磨菇瘡後,
你不再喜歡樂韻與浪漫,
只愛喧鬧與謎思,
你不再滿足於我轉送的柔光,
卻要盜去一千個太陽 *,
然後與太陽賽赤。
1987
圖:這是筆者在一九八八年繪畫的油畫,題目是:「我們的末來?」
* 原子彈之父奧本哈默(Robert Oppenheimer)於一九四五年在美國新墨西哥州觀看原爆試驗時,唸起了幾句印度聖詩:「漫天奇光異彩,有如聖靈逞威,只有一千個太陽,才能與之爭輝。」而澤田研二主演的影片「盜曰者」,也是以太陽之威力比擬原子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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